西方艺术史的纪录片（西方艺术史上的AI时刻 ——AI大变局下的历史思索（3））ai 墙裂推荐

 

互联网无处不在，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方方面面。从最近的新闻中，我们可以看到互联网正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发展，让我们一起看看有哪些令人兴奋的故事。

(有关作者)叶展，幼学书画，惜无才力，中途而废后入清华，寒窗苦读，枉学屠龙现居美国，以炮制精神毒品（游戏）为生，余时读书西方艺术史上的AI时刻 ——AI大变局下的历史思索（2）PART.5极客维米尔的AR眼镜。

大卫·霍克尼的研究成果，被他写到《Secret Knowledge: Rediscovering the Lost Techniques of the Old Masters》这本书里书于2001年出版后，引起了一位美国企业家的注意。

Tim Jenison，工程师出身的成功企业家他创办的公司“NewTek”不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但其软件产品在影视圈可是鼎鼎大名其拳头产品Lightwave 3D曾经是最成功的三维图形动画软件之一，被广泛应用在影视动画特效制作中（可惜现在已经式微）。

当时的Tim已经功成名就，财务自由虽然是一个理工男，没有经过什么专业绘画训练，但他对扬·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情有独钟，异想天开地想要自己画一幅维米尔的画扬·维米尔（1632—1675），荷兰黄金时代最伟大的画家。

其名作为《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在窗前读信的女孩》等维米尔在世的时候声名并不显赫，因贫病而早逝死后两百年后，声誉暴起，直至今日他的身世成谜大部分画家，除了画作外，尚有各种资料比如信件和草稿留存而且当时的画师职业是非常讲究传承的，一个人如何入行，拜入哪位大师门下学习，求学经历等等，往往有各种档案记录存世。

但维米尔是一片空白，人们找不到他学习绘画的任何记录，不知其何所出仿佛历史中横空撞出一个人物，短暂如流星划过维米尔的画，有一种谜一般的照片质感所谓照片质感，并不是说所有的地方都刻画细致入微，而是整幅画的tonal value（亮度级）非常正确，和现实世界高度一致。

要解释亮度级，还挺困难最通俗的解释就是：一幅油画，如果在Photoshop里面转为黑白灰度，特别像黑白照片，那么它的亮度级是正确的，写实度就高维米尔的画，亮度级极为准确维米尔不用线！研究人员用X光照射他的画作，没有发现下面有线描草稿。

这有悖于常识因为画家画画，先要解决形体问题，一般用线来定义形体画布的油彩下面，往往会留下线描底稿但维米尔的油画下面空空荡荡，干干净净在名作《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中，少女的鼻梁其实是没有的，其颜色和右侧面颊颜色完全相同，融于一体。

鼻子是五官之一，鼻梁是定义人脸特征的重要分界线一般画家画人脸，肯定先把鼻梁轮廓画出来，但维米尔居然能够完全省去这步仿佛他在看模特的时候，已经完全超越了骨骼形体在他眼中已经没有了鼻梁的概念，只有色块和光点。

他观察到鼻梁顶端和右边面颊的色彩和亮度完全相同，于是就这样画了，一切如此自然，毫不费力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中缺失的鼻梁维米尔的画是怎么画出来的？因为维米尔作品的这些超常特质，很多人都猜测他在作画时使用了暗室投影为了破解维米尔之谜，研究人员做了诸多研究英国学者Philip Steadman从维米尔画作的透视上着手，几何重建了维米尔的画室。

维米尔存世35张画，大部分是室内场景。他的常见构图是：左边窗户，阳光洒入。正面墙壁，上面挂着地图或者挂毯。前景有家具物件。这些画似乎都是在一间屋子里面完成的，这间屋子应该就是他的画室。

维米尔画中的窗户，同一堵墙，同样的窗户维米尔的画作尺寸已知画中的某些物件在博物馆有实物（比如椅子），尺寸已知通过研究画中的透视线，利用几何原理进行推导，可以大概知道房间和窗户的尺寸大小，更重要的是能够推导出每一幅画的观察点的位置。

Philip用这个办法来分析6幅维米尔的画，做出了精确的投影图。如下：

6幅维米尔的画作，圆圈是观察点（放置透镜的地方），左边墙上的投影和画作尺寸匹配。

Philip所设想的维米尔作画方法。右边是布景，左边是暗室，投影到左边墙上，然后根据投影来作画。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Tim想用大卫·霍克尼书中的暗室投影术，重新绘制维米尔的《音乐课》。

维米尔的名作《音乐课》现存英国白金汉宫他的工程师背景和企业家身份，使得他拥有足够的技术实力和财力，做学者们没法做的事情他在美国德州San Antonio市的一座仓库里，精确搭建了一比一尺寸的维米尔画室复制了各种门窗、家具、服装、乐器。

然后按照《音乐课》画中的样子摆好他又找来模特，像画中人一样站位然后他开始了实验马上他就发现大卫·霍克尼所设想的绘画方法，有重大缺陷使用暗室投影，可以轻松描线，解决了轮廓和造型的问题但在暗室之中，灯光阴暗，对照着投影上色，色彩会失真。

维米尔是不用线的，他画的是色彩光影这就意味着暗室投影的优点无法利用，缺点却是致命的怎么才能找到精确描绘色彩光影的办法？经过不断尝试，Tim终于找到了一个成功的解决方案，改进了暗室投影的缺陷他变暗室为亮室，又在光的传播路径上加了一面小镜子。

Tim的实验室设置Tim的解决方案是这样的：凸透镜（Lens）用来投影后墙被一面凹面镜（Concave Mirror）代替因为凹面镜的存在，可以提高投影的亮度，暗室可以取消暗室变为亮室，在充足的自然光下，可以更逼真地绘制色彩光影。

在凸透镜和凹面镜之间，加上了一个45度角的小镜子而小镜子的作用，是将投影到凹面镜的影像，反转90度这样画布就可以放在桌面上，不用挂在墙上

Tim的画室实景。他在远处作画，近景是模特、乐器、桌布等。可以看到暗室已经取消，他是在自然光环境下作画。

Tim的小镜子Tim的小镜子，平淡无奇，就是一片圆镜，有个固定的支架但放到正确的地方，它就能发挥出魔力在画画的时候，向下凝视，在镜子中看到的是远处场景的逼真的投影（没有翻转的）镜子以外是底下的画布移动头部，就能看到场景的不同部分。

画家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镜子边界外的画布上涂色当涂色和镜子中的景物色彩一致的时候，镜子的边界就会消失，好像《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中鼻梁消失，镜中景物和画布上的景物融为一体这时画家就知道自己已经捕捉到景物的真实色彩。

然后略微改变观察角度，镜子的边界变化，重新在新的区域涂色，直到让边界消失如此重复操作直至整幅画完成原理很简单，但需要极大的耐心，Tim在画案前安坐了130天才将《音乐课》画完。

左边是维米尔原作，右边是Tim的作品，还原度相当高Tim的实验，至此大获成功他发明了一套光学设备和其配套设置，证明了维米尔的画可以完美复制因为画家只是在利用技术工具对比色彩和填充色彩，线描毫无用处，形体轮廓无关紧要，但最终效果是精妙绝伦的色彩光影，这和维米尔作品的特质非常吻合。

Tim的小镜子，或者说维米尔的小镜子，像极了前一段时间非常流行的AR眼镜AR（Augmented Reality，增强现实）是将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并置在一起AR眼镜，可以将虚拟世界投影于人的视场中，但又不完全遮挡现实世界，从而达成亦真亦幻亦虚亦实的效果。

维米尔的小镜子，则是将三维世界的精确投影和画布并置在一起，两者的边界，就是画家的落笔之处Tim的实验，更证明没有什么美术根底的人，也能利用技术工具描绘出维米尔品质的作品！只要眼不瞎，能涂色，就能画维米尔！

这又拉低了画家的底线！在一般现代人的心目中，画家是标准的文科生，数理化学不好，英语一团糟，但仅凭天赋，只需要简单的工具——画笔和颜料，就能用自己的眼睛和双手编织彩虹和魔法的天才但是真相也许并非如此，历史上的画家很多可能是极客（geek），是最早和最擅长使用当时最先进科学技术的人。

维米尔，很可能就是这样一个掌握当时最强光学技术的极客维米尔对同时代的画师们施行了降维打击！维米尔的AR眼镜，极大地降低了写实绘画的创作难度，让一般人未经训练的眼睛，也能捕捉最逼真的色彩光影三百多年后的AI工具，让没有任何美工功底的人也能通过输入简单文字prompt生成作品，创作难度几乎降低为零！。

在维米尔的年代，那些画功比他好，但没有AR眼镜的画师，在维米尔的画作前是否会百思而不得其解，进而慨叹上苍不公？现在的顶级人类画师，在AI工具的冲击面前，同样地充满愤懑，大声疾呼不公历史何其相似？但是Tim的实验只是从科学上证明了维米尔。

可以使用这样的技术工具，我们缺乏相关史料来证实维米尔确实使用了这项技术很多研究人员在历史档案中搜寻，希望能找出蛛丝马迹，但徒劳无获没有任何文件证明维米尔拥有过透镜这并不妨碍人们创造出一个阴谋论当时在维米尔所居住的代尔夫特城有另一位名人，荷兰黄金时代最著名的科学家列文虎克（Antonie van Leeuwenhoek）。

列文虎克本来是个成功的布料商人他研究透镜技术的初衷是为了更好地进行布料的品控通过自学成才，他成为磨镜高手他制作的放大倍数为266倍的显微镜，独步当世，无人能匹利用显微镜，他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发现了微生物，一跃成为当世顶级科学家之一，英国皇家学也会聘请他成为会员。

但是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对自己的显微镜技术细节秘而不宣，以形成市场垄断。以致于在他去世后的几百年间，列文虎克显微镜的内部构造和镜片规格都是未解之谜，直到2021年才借助高科技手段破解。

列文虎克的显微镜，和我们现代人熟悉的显微镜完全不同小巧精致便携，和Tim的小镜子挺像列文虎克的显微镜技术显然比Tim的小镜子高级复杂多了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和列文虎克同时代的维米尔使用Tim的技术不是天方夜谭。

这样一位透镜技术高手和维米尔同在一个小城人们不禁遐想是否这两个人有联系荷兰黄金时代最伟大的科学家和艺术家联手，双剑合璧，这简直太令人神往了列文虎克的技术绝对胜任倘若维米尔真是在列文虎克那里获得了技术帮助，这也更好解释为什么没有任何维米尔使用透镜的资料留存。

因为列文虎克的专利意识和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有人认为维米尔的《地理学家》和《天文学家》两幅画作是以列文虎克为模特当然这缺乏依据在历史档案中，列文虎克和维米尔的唯一交集是在后者死后1675年末，维米尔因贫病交加英年猝死后，债主逼债，家属申请破产代尔夫特市政府任命列文虎克为维米尔遗产管理人，进行财产分配。

市政府派人到维米尔家中登记剩余财产，准备用来向债主偿债目前仍然保存在市政府档案馆的一份文件中，事无巨细地列出了维米尔家中的每一个房间中的每一件物品其中并没有透镜当然，我们可以这么解释：列文虎克怎么可能让自己给维米尔开发的技术工具落入他人之手，肯定抢先私下回收了，故在财产列表中缺失 …..。

迄今为止这个阴谋论都是非常合理的， 但是列文虎克在最后的财产处理中将一幅画判给了债主本来这幅画是维米尔妻子预先进行了财产转移的，放在她母亲名下，希望能避开债主列文虎克对孤儿寡母也太赶尽杀绝了吧？很难想象如果他和维米尔是好朋友他会这么做。

PART.6描线大师安格尔、亮室投影、科技树及其终点在维米尔之后一个半世纪，西方写实绘画的水平继续不断提高。到了十九世纪的安格尔，他的肖像画是这样的：

安格尔的肖像画，宛如照片但他的画有一个普遍问题，人物表情往往呆滞迷茫，但衣服首饰的精准却让人叹为观止，仿佛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衣服的皱褶和质地中了和维米尔不同，安格尔是线描大师他留下大量素描作品，其用线之精准美妙，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在他的手中，素描成为独立的艺术品

安格尔的素描作品笔者小时候看到安格尔的素描，那种崇拜之情真如滔滔江水奔涌而来大师、天才、牲口、牛X …….安格尔符合后人对古典绘画大师的标准印象（stereotype）：素描水平高超，平时勤奋练习，走到哪儿画到哪儿，留下无数素描习作。

油画以素描为基础，造型精准，刻画入微大卫·霍克尼在安格尔的素描前，也是同样的拜服！但是他发现了安格尔的破绽。

安格尔在1829年绘制的Madame Louis-Francois Godinot 这幅画和意大利画家Parmigianino在1525年画的少妇图一样，出现了头身不匹配的问题1525年那幅画是小头大身，这张正好相反，大头小身，侏儒般错位的身子有一颗硕大的头，说不出的别扭。

安格尔这样的大师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大卫·霍克尼认为这是因为安格尔也用投影术，他也犯了三百年前意大利画家同样的错误，在绘画过程中，不小心碰了投影设备，参数变化导致头部和身体各部的放大倍数不同同样的错误，不同的地方是大卫·霍克尼认为安格尔使用的不是笨重的暗室投影，而是小巧便携的亮室投影（Camera Lucida）。

此时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可便携亮室投影1806年， 物理化学家、英国皇家学会会长、William Hyde Wollaston爵士，将其发明的亮室投影描绘器（Camera Lucida）注册了专利此时正是年轻的安格尔作为一枚画坛新星冉冉升起之时。

1830年生产的亮室投影描绘器，已经具有现代工业产品的特征和维米尔的时代不同，专利法的竖立，使得技术可以得到广泛推广传播列文虎克若在世，就不用苦心孤诣地保守机密了他只需要注册专利，将技术公开，同样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之后几十年间，亮室投影描绘器在欧洲迅速蔓延开。

1830年出版的书中，对亮室投影描绘器和其使用办法的详细介绍亮室投影描绘器，使得画家不需要构建暗室，在室外就可以通过投影来进行描线想象一下，安格尔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面对模特，摊开素描本，竖起亮室投影描绘器，然后透过镜头看去……。

投影在，形已在，只需快速描线安格尔的那些行云流水般，毫不犹豫，准确有力，令人高山仰止的线描，很可能都是描线！安格尔也许不是线描大师，而是描线大师世界观要崩塌了！大卫·霍克尼等人的研究工作，在艺术圈充满争议。

一派人认为他们是哗众取宠，狂想臆造，玷污了古典大师们的名声另一派人则觉得即使这些大师们使用了各种技术工具，也无损于他们的伟大即便维米尔是极客，安格尔是描线大师，古典大师们都是当世的技术美工，又如何？从大卫·霍克尼等人的研究中，我们看到的是在西方写实绘画几百年的发展历程中，艺术和技术密不可分，技术革命和技术工具不断地影响着艺术创作方法，将西方画家的写实能力不断推上一个更高的层次。

这种艺术和技术的紧密耦合，似乎是西方特有的现象，在东方是看不到的一部西方艺术史，就是半部科学技术发展史科学技术，是西方艺术发展的第一推动力！当然，也不是所有古典大师都用投影术才华横溢如米开朗杰罗、鲁本斯等人，应该是没有用投影术。

大卫·霍克尼找不出他们画中的破绽，或者说破绽太多他们的画本来就没有那么科学精确，而是随性而恣意从科学的角度看破绽太多，也就无所谓破绽了技术没有在他们的画里留下痕迹但是他们对真实三维世界的认知，还是受到大环境的影响。

普遍的业界，在有技术工具之后，对真实世界的认知能力是提高了一大截，他们也是受益者从小孔成像、单点透视的发明、到暗室投影及其各种改进、到便携式亮室投影，我们看到的是西方画家们在科技树上不断攀爬，不断提高这些技术进步大部分基于光学研究的成果，而光学是物理学的分支。

但是终结这棵科技树的是化学是化学让稍纵即逝的投影最终永久留存下来感光材料的发明，使得人们可以从暗箱投影发展出化学成像的照相机照相机终结了写实绘画发明照相技术的是一位法国画家路易·达盖尔（Louis-Jacques-Mandé Daguerre）是一位小有成就的画家，同时也是一名发明家。

他于1839年发明了达盖尔银版法，终于使得暗箱投影的图像可以永远保存下来

达盖尔的绘画

达盖尔于1839年拍摄的《Boulevard du Temple》，人类历史上第一张照片照片显示了巴黎一处街景，但非常奇怪的是街上空旷无人这是因为当时的技术限制，需要极长的曝光时间，导致街上行走的马车和行人从照片里面消失了。

不知道其它画家在看到这些最初的照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否感觉大厦将倾？估计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危机不过年轻人对技术进步总是最敏感的巴黎的年轻画家们，开始不好好画画了1874年，他们举办了第一届印象派画展来看画的群众，一边看，一边骂骂咧咧：这些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画完！

Henri Fantin-Latour 1890年绘制的肖像画（左边），马奈 1882年绘制的女人像（右边）十九世纪的人觉得印象派的画是垃圾并不奇怪因为他们日常看到的学院派肖像画是左边这样的，精准细腻完整。

而右边是印象派马奈的画，确实是粗糙草率，好像没有画完我们不要忘了十九世纪的人和现代人不同我们已经生活在高清晰度彩色相片和图像无所不在的时代，因此对左边的画无感，反而会觉得右边的更有趣味十九世纪还没有高清晰度的彩色相片，人们的眼睛还没有被惯坏！。

印象派画家另辟蹊径，不追求高度写实了，从而完美地避开了和照相机的竞争他们躺平了，不再爬科技树了！不仅如此，他们还一步步打碎了科技树，退了回去到了塞尚，连透视也抛弃了似乎西方绘画和科学技术已经分离于是出现了返祖现象。

为了说明这种返祖现象大卫·霍克尼举了两幅画做例子，是他的西方绘画史墙的第一张和最后一张左边是1150年的中世纪拜占庭壁画，右边是1889年梵高的肖像画两者之间呈现一种惊人的一致，仿佛中间七百多年的科学技术影响，和由此产生的写实绘画的精确理性写实等要素，已经随风而逝。

PART.7尾声，三条道路进入二十世纪，新的艺术形式借助新技术革命不断涌现，摄影、电影、电视、电子游戏先后登上舞台它们都和科学技术紧密相关，这也反映到对从业人员的要求上今天面对颠覆性的AI技术，人类画师们再一次面临着十字路口，面前有三条道路：。

第一条道路，是维米尔和安格尔的道路放低心态，拥抱最新的技术，成为极客和描线大师（在AI就是AI prompt engineer），成为技术的弄潮儿第二条道路，是印象派画家的道路打不过你，我还躲不过你，写实行不通了，老子换一条赛道。

只要占位早，照样扬名立万第三条道路，是希特勒的道路他拘泥古典，能力不济，未能变通，被时代所抛弃，心怀怨愤，最后的结局大家都很清楚希特勒有很好的审美，但缺乏才气，手上功夫差，画建筑还凑合，人物就差很多

希特勒1912年绘制的《维也纳歌剧院》他犯的最大错误，是直到1913年还在搞写实风格的画他画的那些风景明信片，将来会统统被照片取代连最聪明最有才气的那些画家都不搞古典主义的东西了，才气欠缺的人还来凑什么热闹。

两次报考维也纳美术学院失败后，有老师建议他申请建筑学院，觉得更适合他。因为种种原因，他没有去。在二十世纪，建筑师绝对是比写实绘画更有前途的职业。（完）

完文字| 叶展图片| 网络审校| 混沌 包子编辑| 棠棠往期精彩回顾西方艺术史上的AI时刻 ——AI大变局下的历史思索（2）西方艺术史上的AI时刻——AI大变局下的历史思索（1）合二为一：周氏兄弟艺术之谜 | 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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